某种意义上,连昱是世界上最不希望殷宝儿冷静思考的人,他其实一直隐蔽地畏惧着两人刚建立起来的感情断裂或崩塌。

        尝过甜头后,他已经无法再次忍受与她疏远了。

        连昱一直待到了周一上午才走。

        八点半的航班,他g脆打车去机场时顺便将殷宝儿和连景去捎到学校去。

        殷宝儿懒惯了,嘴上说“学校很近哎呀不用啦”,实际上早上连书包都留给连昱帮她拿。

        车到学校便停下,后座穿校服的少男少nV开门下车。连昱把车窗按下来,书包递过去,被连景接住。

        他犹豫了一秒:“打架的人……”

        “已经招呼好了。”连昱道,“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你们好好考试就行。”

        他摆出长辈姿态,连景又听得不耐烦了;“你快走吧。”

        连昱笑,和殷宝儿道过别,示意师傅开车。

        车窗升起的瞬间,旁光留意到校门口,一个同样穿着校服外套的高壮寸头男生定定向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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