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精神点,不用化妆,今晚给我点面子别把我当炮友或者前夫哥,就演我是你男朋友。”前夫哥临走前如此交待,“你肯定知道怎么演,毕竟你都当过那么久我男朋友了。”

        六月的南方城市,固守在此的暖湿气与北下的冷空气激烈交锋,龙舟水在二者扭打中倾盆而下,瓢泼大雨刷洗着目力所及的一切,把城中热浪浣淘得冰凉。

        站立在前夫哥所发地址的楼下,我收起雨伞,甩干上面的雨珠,努力尝试把心中积聚的不安也给全部甩去。

        要我这种人成为他人视线中心,我会害羞得想死。所幸临行前在家里给自己强灌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把我悬着的心稳稳托举着,让我不至于临阵脱逃。

        为避免我酒醉活泼到猖狂,我只是稍稍喝了点给自己勉强暖机。可如今感觉到那如要赴死般的芒刺在背,我又后悔起自己刚才没有喝到微醺才来。

        死就死吧黄伯怀,总抵不过你在家人面前出柜时煎熬。

        这么想着,我迈步踏进楼内。

        前夫哥公司宿舍租在地铁附近村落的广州土着自建楼里,据闻公司目前在此租赁两室一厅的房户共三套,按人数男员工两套,女员工一套,男生彼此相邻,女生则在男生楼上一层。

        走到前夫哥提过的门牌号前,那房门早已敞开着。我缓步迟疑着走进去,见客厅前的饭桌上已有四人围坐,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一旁的厨房里前夫哥和另一人仍在其中忙活,里面响动着铁锅炒菜声。

        “你们好,我找……廖峮朗……”我强扯笑脸面向饭桌上的众人,他们看见我都摆出夸张的吃惊神色来,又惊又喜的模样惹我巴不得缩进地缝里。

        原本聒噪谈论的他们见了我先是立马安静下来,转头交换起眼神,随着其中一人再憋不住的笑声漏出,这伙人突然又起哄般叫嚷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