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怎么做爱,”他一脸认真,脸色带笑,“我看网上说,同性恋做爱就是走后门的,你跟朗哥是不是?”

        众人开始笑骂他:“你傻逼吗大家准备吃饭你说这些?”

        “我想问下怎么了,”他理直气壮地反驳大家,又看回我仍未停嘴,“你应该是做下面那个的吧,我不是要骂你,我是真的想知道,被捅感觉爽吗?跟大便什么区别?”

        我尴尬中感觉到几丝不快,这种不懂读空气的自顾自发问让我忍不住心生厌恶。就在我想要开口的时候,厨房里那个男生端着碟菜走了出来:“你要是那么想知道,今晚你就好跟朗哥一起出去开个宾馆让他给你试一下!”

        众人哄笑,来人坐在我身旁空凳子上打量我一眼,他的话带广西口音:“你就是嫂子是吧,朗哥说你姓黄?”

        我礼貌地笑着点点头。

        他闻言爽快地拍了拍我的背:“我妈也姓黄,那我们是货真价实老表!”

        “老表”给自己倒一杯啤酒举起来敬我:“表,朗哥说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有今天这个好性格!表我为这个我真要敬你一杯表,朗哥在工作上帮我太多太多,我为他我要谢你啊表!”

        我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举起酒,我们二人各自一饮而尽,他又举瓶给我二人倒满:“你不用紧张,兄弟们都是自己人,朗哥跟你的事,我们几个知道,公司没有别人知道,我们不会害你跟啊朗哥。”

        潮汕男生扮出见惯大风大浪地模样,嘬了口握在手中的小茶壶:“不就是契兄弟吗,那以前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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