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欢呼起来,也开始拨奶油往前夫哥脸上糊,前夫哥想要反击或抵挡,可到底双拳难敌多手,他的舍友们把他那笑脸抹成了花脸一张,其中几人抢着拿手机拍下照片。

        “差不多就行了!”前夫哥开始讨饶,“不要浪费食物啊!”

        大家不依不饶,突然前夫哥的手机响起铃声,他赶忙以此为由要大家停手,擦干净手点开那视频通话:

        “爸,妈。”他朝屏幕傻笑。

        “阿朗,又一年过去了哦。”屏幕上浮现前夫哥父母俯视手机的脸和他家客厅的吊顶水晶灯,他妈妈笑问,“生日过得怎样?”

        前夫哥转动身体让前置摄像头扫过众人:“我跟同事还有怀仔庆祝着啊,刚吃完饭,大家一起做的,现在我们准备吃蛋糕了。”

        “你看你那个脸,糊哩唧呱的,难看死了。”他爸爸板着脸说起家乡话嫌弃前夫哥满脸奶油,眉眼却牵动起笑纹,“老大不小还这样玩。”

        “怀仔也在啊,”伯母为我和前夫哥同事们在镜头前叫的那声“伯父伯母”不停点头应和着,“才吃完饭就吃蛋糕,你们肚子装得下吗?”

        “你没见他们都不是拿来吃是拿来玩的吗。”伯父驳斥妻子,又对前夫哥说,“朗,二十五岁,不小了。你大姐二十五岁都结婚了,你怎打算?”

        “还就那样。”前夫哥挠挠头,眼色有了些尴尬。

        “不可以成天还是像大小孩一样,要有担当有作为了,”伯父指点着,又忽然问,“那笔钱到没到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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