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问啊。”我那时把表情扮得平淡。
“我还以为你生日在寒假或者暑假咧,可是你生日居然就在刚好上学的时候,”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本来班里大家可以给你增添多少不可磨灭的青春回忆——你要想别人给你庆祝生日,你要说啊笨蛋!”
“我都习惯了。”质疑下我不敢反驳,低头甩动宾馆钥匙,“我都已经五六年不庆祝生日了。
“我才不喜欢热闹呢,我最讨厌别人围着我转了。”我别扭地补充理由。
前夫哥闻言挂出一副把我看透的笑容,什么也不说,就拿肩顶我。
——那年的九月九日,我们早已大学入学。我本心里暗想如今知道了我生日的前夫哥会不会给我什么惊喜,又不停在内心告诉自己黄伯怀你不要擅自期待,今年和此前不会有什么不同。
结果中午午休,前夫哥来我宿舍把才回宿舍饭还没吃的我强行拽走,带我到宿舍楼下,趿拉个人字拖用不知哪来的小电驴载我出校。
什么由头也不说,疯得要死地带我跑了十几二十公里,前夫哥把我们俩带到了海的边沿,将电驴停在了路边,拿我俩手机锁在车箱里。
我跟着他踏上沙滩,一时间莫名其妙,又觉得这一切特别好笑。正午的大太阳毒辣得要将人剥皮,我忍着炎热,被前夫哥带到了彼时游人零星的沙滩上,沙子烫得隔着帆布鞋那层橡胶底烘烤我的脚板。
天高海阔,海风温热咸润,海面在日照下波光粼粼,碎裂交融不休的璀璨光斑们耀眼到近乎刺目。
“廖峮朗你要干嘛?我们为什么要逃军训来这种地方啊!”我既无奈,又为心上人此刻的欢脱跟着开心,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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