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口无言。
“老哥刚才,肯定是给姑爷送手机去了。”仲庭说话总是有句子要在脑中过一遍的习惯,为此他长句说得缓慢。
淑雅指着我的脖子,拿出自己的小镜子要我照:“刚刚没发觉,现在我才看出古怪——你瞧你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啊,你和那渣男干嘛了!”
我心中一惊,掀开领口一看,胸口都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瘀痕,那更别说被前夫哥重点关照的脖子了。我羞耻地用双手遮住脖子掩耳盗铃。
“好哇黄伯怀,过年那时候你哭得稀里哗啦,我跟仲庭苦口婆心劝慰你,结果你现在又跟那渣男好上了!”淑雅开始指责我,适时插入个老梗,“妈教你福字要倒贴,你只学会了倒贴!”
“雅哥我们来搜他身!”仲庭幸灾乐祸地架住我。
淑雅立即在我的口袋里一阵翻找,掏出我的手机:“之前那台黑色IPhone果然不见了!他刚才就是假借散心给渣男送手机!”
二人又在与我的争抢间把我的手机解锁,淑雅点进了我微信。
我见状发疯般更努力地抢夺:“妈的别看啊!”
仲庭拦在我和淑雅面前,淑雅躲避着我的追逐,早已眼疾手快划动起我的聊天记录。
忽然间她像被闪光弹炸了一样疯狂喊叫,手机烫手般将之推回给我,闭上眼睛手指在脸前无助地挥舞:“啊!喔唛嘎——!!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都不干净了,老哥你——!!怎怎怎、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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