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身旁的他直接凑向我的手机大声喊道:“前姑爷!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吧!我想问你,你是觉得女的嘴唇更好亲,还是男的嘴唇更好亲啊?两边都享受的滋味舒坦吧?感觉真是很快活呀!”

        直白的攻击性感觉有如言语上的拳击,即便诘问的不是我,我也为这态度忍不住发怵。

        淑雅这时也主动凑向话筒:“怪不得无论直弯都讨厌双呢,谁叫双里的某些人,把花心不负责这大众对双的刻板印象践行成自己的实际特征呢?某些双真是天生贱骨耶!拿自己活该受的痛苦来要挟前任的同理心,好让对方把不该施舍的善良施舍给他的某些双啊,就更是可怕得让人作呕呢~”

        “前姑爷,你爸妈还是不知道你喜欢过男人、现在还想和喜欢过的男人做爱吗?”仲庭的温吞真诚的语气让他这阴阳怪气发挥出十二分的恶毒,“明明你喜欢过的男人敢为了你出柜,可你为了要回人家,却只敢在人家面前又哭又叫,对自己爸妈屁都不敢放一个,是不是……有一点点没诚意啊?”

        以关怀之意行伤人之实的绵里藏针。我听着二人那字字诛心的话语张大了嘴巴,倒吸一遍又一遍凉气,震惊如自觉家里小狗温良,结果一放它们出笼就见它们狂奔出去把人给咬死的狗主人一般。

        前夫哥在电话那头发懵,一开始本还想友好些跟淑雅仲庭打个招呼,可听着他们特地向自己而来的火气马上变得结结巴巴,很快就安静下来。

        “呃—”他的声音失去了笑意,变得生分和谨慎,却强作镇定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局促,“我先、要不我还是先挂了。”

        我急着想找补:“等——”

        挂断提示已经响起。

        我放下手机,人有些发怔,愣愣地看着我的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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