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不明就里,内心并不太相信这些玄学。

        “不怎么说,”一卦哥不愿解释,“等下呢,你保持淡定就是了,不要起什么坏的情绪波动,先安安心心享受吧,别的别管那么多。说到底人是活在当下的知道吗?你要把握转瞬即逝的快乐。”

        我更加困惑,阿云在一旁数落起一卦哥神棍,却又转而求他帮算自己的桃花。

        把握转瞬即逝的快乐吗?

        也就是说,这快乐不可能长久?

        期待在不安下扭转,加剧我对未来的焦虑。

        我多次重复以至让观者厌烦的心声所述、我与深爱之人不可避免的最终结局,终有一日会追上我,咬碎我明知不可能的幻梦。

        ——我和廖峮朗终究不可能。

        “快去啦!”二人聊着聊着开始赶发起愣来的我。

        一卦哥催我别让人久等;今天看我一整天都神不守舍的阿云,更是发觉我到底还是没办法把前夫哥从心里挪开,劝不动的情况下破罐破摔撺掇起我要主动和勇敢。

        忐忑地等待电梯,一旁“作为领导也老偷偷下早班”以至被训斥多次的总监大姐头笑我紧张,不参与等电梯的其他同事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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