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天上午走。”

        “嗯……”杨医生停顿了几秒,“想要点什么东西,当开学礼物送给你。”

        “别,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也不用把我当小孩子,如果真想送,”我扬扬手中的蔷薇,“这个就行了。”

        杨医生抿了下嘴,我品不出她什么心情,但总觉得她想说些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附和我“嗯”了一声。

        从日暮走到夜晚,公园里有老人在拉二胡,我听不出是什么曲子,只觉得老人拉得肝肠寸断,路人听得潸然泪下,大有临江而望,“夕yAn无限好,只是近h昏”之意。

        我莫名也觉得难受。

        也许是因为要开学了,好日子到头了,也许是因为要半年吃不到俺妈做的糖醋鱼了,也许,是因为杨医生。

        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这个吻来得正是时候。

        杨医生试探X地轻触我的嘴唇,见我没有反抗,黏腻Sh滑的舌尖钻了进来,不断与我的舌尖致意。

        接吻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尤其是当对方是个接吻高手的时候。

        在隐蔽的公园一角,在人间五光十sE之外,她的手从我宽松的T恤里钻进去,犹如一条灵动的小蛇,缠着我的腰肢,上下抚动。

        我哪经得起这该Si的折磨,当即就软下来,手臂环住她的脖颈寻求一个支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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