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像芦苇须一样,随着不算太快的步伐上下飘动着,总是高耸的一丝不苟的盘发下,原来藏着这样活泼的风景。
是从前没见过的,关于小邪的细节。
小邪走得这样慢,是为了照顾她这个假扮的病号吗?白幽看得入迷,举着钉子的手悬在半空,胳膊僵了都没察觉。
“想喝点冰的么?”朱邪突然回头。
白幽噌一下团起手背到身后,像上课溜号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眨眨眼。
几步外就是山口,戴着草帽的农民大娘坐在小马扎上,双腿大敞,夹着泡沫箱,箱口冒出一排五颜六sE的易拉罐,罐身结着细密的水珠。
两人凑近俯看,泡沫箱底箱壁垫着结实的冰块,一边融化,一边浮起凉气。
三十八度的气温穿长K长袖,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白幽的头越埋越低……好想代替这些易拉罐住进去。
朱邪一把按住她将要向前栽倒的肩。
白幽顺势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我能喝三罐!”说完就直起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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