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入野伏在榻上剧烈喘息着,唇齿早已麻木,舌头更是烂成了肉糜,破破漏漏,宛如一滩万人尝遍的胭脂泥,瘫软在血淋淋的口腔里,每张一次口,便要滚出一团暖融融的血肉,扑扑簌簌的,好似一颗颗通熟爆汁的红杏。
妖龙被狠狠拒绝了,却仿佛愈加兴奋起来,黑暗之中,只见他双眼瞠圆了,两瓣瞬膜频繁开阖着,醒目的金眸里闪出异常亢奋的火光:“真君,没事的,不过是再驯服一条狗罢了,等您尝过我的手段后,再回答也不迟。”
下腹里仿佛孕育了火海,炙热感噌噌上攀,游蛇般钻入脏腑里,轰然滋爆出密如蜂蜇的烈痒,云入野痛得弓起身子,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人体蜂巢,无数胡蜂在体内振翅嗡鸣着,触须攒动,竞相翘起毒针噗呲灌输着蜂浆。
他的整个身子已然通红,滚烫如高烧一般,宛如一只被烤熟的大红薯,撕开桦脆的外皮,里面的肉鲜嫩酥软,蒸出缕缕甜腻腻的香。
兀地,只见他胸前不知何时鼓胀了起来,两团滚圆雪乳已蓄足了奶水,沉甸甸地垂晃在胸前,仿佛两座倒悬的卧山,乳珠亮晶晶地挺翘着,沁着一线嫩白黏腻的奶光,点蘸在薄粉色的乳晕上,宛如火山覆雪一般。
妖龙将云入野翻过身去,使他仰面躺着,自己则跨上去,撑在他上方。
“原来真君发情时也会涨奶吗?”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鼓囊囊的乳房,指尖顿时陷进柔软乳肉里,漾出两圈诱人的淫波,云入野被胸前的重量压到了,忍不住呻吟出声,妖龙随即捏住两颗红肿充血的乳头,狠狠向上提拽,敏感乳头被扯成一线,拖着圆鼓鼓的乳球一起变形,恰似两只细颈的白瓷瓶。
才恢复不久的乳房哪里经得住这般折磨,只见奶缝骤然裂开,豁出弹丸大小的孔洞,乳腺肉窦突突弹跳着,颤如振铃,一下一下催熟了湿红黏腻的乳道,下一秒,暖融融的奶液滋射而出,白生生的,洇在红彤彤的乳首上,仿佛红梅点雪。
妖龙低下脑袋,含住一颗滚烫肿硬的乳头,咕叽咕叽啜吸起来。细钩般的舌刺密密麻麻的,时不时剐蹭着白腻柔软的乳肉,抓出一道道小沟般的血线,尖细而分叉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奶孔打转儿,偶尔抵进豁张的奶孔里,湿漉漉地触到里头玛瑙粒一般的小肉窦,只轻轻一舔,乳尖便盈盈颤抖着,喷出一股接一股的奶汁,宛如压水井一般。
两团乳球被拽在空中,鼓鼓荡荡的,仿佛两只雪白的肉鸽,两颗乳头已然没有了知觉,硬邦邦,热腾腾的,活似热砂一般,血淋淋地黏连在乳房上,几乎下一秒就要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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