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性器也已从肉膜里脱出,硕大柱身紧绷着,已然勃发充血,条条紫筋暴突而出,狰狞异常,精门外有一圈浅浅的沟眼,生着灌木一般的耻毛,根部覆盖着几圈坚硬如钢的黑鳞,微微弹动着,宛如两条正在蜕皮的巨蟒。

        他两眼闪着金光,将两根粗壮无比的性器抵着那颗晶亮的珠子,一举插入!

        “呜呜!!”

        云入野忽如濒死般挣扎起来,女穴阴道齐齐撑裂,鲜血炸如喷泉,媚肉绷得毫无血色,像一张张惨白轻薄的软膜,紧紧箍在狰狞硕大的龙根上,不断抽搐着吮吸。

        那两根性器哗然破开淫肠末梢的肉屏,抵着珠子猛冲,一举洞穿了子宫口!

        灌木般的耻毛被淫液和血水泡软了,仿佛毛刷一般,一寸寸碾着柔软湿润的子宫壁,闪电般刷洗起来,翻来覆去的,脆弱的宫腔几乎被捣成了烂泥,柔韧的肉壁被戳出无数血窟窿,像一块破擦布,再也裹不住灵活滑溜的珠子。

        那珠子仿佛要跟妖龙角力一般,发狠地往阴道里钻,而妖龙也不甘示弱,同样发狠地挺动着精悍的腰身,蝴蝶骨贲张如翼,一下一下与珠子铿锵对撞,来回拉锯之下,只见血水淋漓,肉沫横飞,床榻之上,竟恍如屠宰场一般。

        最终,珠子不敌,被龙根猛地捅回破裂的子宫里,嗡嗡颤动着,仿佛很不服气。

        两根巨蟒般的性器已完全挺进了云入野的身体里,只见他腹部滚圆如球,宛如临盆的孕妇,妖龙轻轻转动着龙根,却见那腹球上拱出两团畸形的突起,真如怀胎一般。

        他癫狂地笑了起来,旋即狠狠撕咬着云入野溃烂的唇瓣,下身触电般抽动起来,蓦地,滚滚浊精喷薄而出,状如悬瀑,窄仄破漏的子宫显然兜不下,水炮般涌溢而出,从两人媾和的缝隙间爆出来,白花花,红艳艳的,宛如打碎了染缸。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妖龙粗犷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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