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两难的境地,苏柏意又重新走回了床上,连带着没有看被摆放在床头柜的食物,它摆放了许久已经变得冰凉起来。
看着头顶的灯光,苏柏意晃动着自己的脚,难道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不过他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因为无聊苏柏意开始了对自己不算太漫长一身的检讨,从他的第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恋人的炮友,然后过渡到真正喜欢的莫青。
即使现在他也不能否认喜欢过莫青,实在是在看见男人的那一眼就知道他是最特别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然后又重新见到了恋人一般的心悸感。
脚忍不住晃动,苏柏意听着耳边链子的声音想着自己现在正在被囚禁当中,还是决定不和莫青去国外。
虽然这段废物的日子和他平时没有什么差别,翻动身体然后蜷缩在床上,但是也太无聊,所以心心恋恋的只有莫青回家,只有那样家里才算是真的有点人气。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很难不会有这样的联想,苏柏意又变得昏昏欲睡起来,他昨晚还没有怎么休息过,应该是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休息过,所以有些困顿。
他应该好好和莫青说一声,纯粹的乐天派甚至可以忽略这一阵子的囚禁,他只是在渴望自由,苏柏意永远都不可能会只属于狭小的一隅。
瘙痒的感觉从背后蔓延着,苏柏意忍不住想要提腿抖动身体,只是一只手抓握着他的脚踝,瞬间从睡意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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