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他的眼泪就流的越多,珍珠般的眼泪像线一样滑了下来,世界上没有比他还要可怜的人了。
“小屿,怎么会让你搬出去?你在想什么?”
顾宴清擦着他的眼泪,把人揽进怀里,怀里的小人娇娇软软,哭得花枝乱颤,他心疼不得了。
“都是爸爸的错,宝贝不要哭了。”
“爸爸这么爱你,怎么会让你搬出去呢?”
“可是我怎么能和爸爸……发生关系呢,怎么可以破坏……家里面的关系。”沈屿抽抽搭搭地说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注意到顾宴清的手在抚摸他的身体。
“没关系,我们不会让你二哥发现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好吗?”
顾宴清捧起沈屿的头,看着眼睛哭红的小人,低下头吻住微张的唇,舌头灵活地把他的舌头勾了出来,色情的含吮着。
沈屿没有想到爸爸会吻他,爸爸的舌头比他的厚大很多,他的口腔完全被爸爸的舌头占领,脑子里都是爸爸的气息,他的舌头本来就敏感,被爸爸的舌头一搅动,脑子就变得有些不清醒。
还有两人从此直接发出的口水声,也让沈屿羞涩至极。
他还抱着父亲宽阔的胸膛,胸前软软的乳肉粉色的小花蹭在爸爸结实的胸肌上,沈屿太白了,顾宴清又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两人接触在一起的皮肤色差明显,更显得沈屿白皙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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