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哥哥,我们就是想逗你们玩,别打,求你啦。”严尘哼哼唧唧地撒娇,滑嫩的身体在杜桑怀里扭动,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不管他如何哀求,杜桑始终沉默地揉着他的屁股,宽厚有力的手掌把肉团玩得火热,皮肉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传遍全身。
“阿封,你醒了。”江岱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严尘伸长脖子瞅了眼,吓得直往杜桑怀里钻。
粗长的姜条泡在水里,一看就知道是新鲜的。
江岱面容带笑,但经常佩戴的金丝眼镜没有挂在高挺的鼻梁上,李封何其了解爱人,表面的笑容如春风一般,但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李封哭丧着脸蛋蹭过去,江岱放下托盘,摸了摸李封的头发。
“老公饶命……”李封小声告饶,自慰时的胆子烟消云散,和严尘一样,无限的忐忑侵蚀他们的心志,太过恐怖。
“乖,自己含住。”
一根姜条递到眼前,李封吞吞口水,双手攥在胸前作揖,愣是不敢接姜条。
严尘已经被掀翻在结实的大腿上,屁股被掰着,嫣红的小屁眼露出来,粗长的姜条毫不怜惜地深入,直到末尾也不停止,直接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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