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灼安和雷亚斯都看傻眼了,连最能说会道的封阙都哑口无言。
辰幸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生气闹脾气。
他没有哭,没有埋怨,也没有提那天发生的事。
雷亚斯三个人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来配合辰幸的大吵大闹,结果一句话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辰幸就像个听话的人偶一样,躺在床上养伤,每每看见他们三个的身影,就会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温顺得让他们头皮发麻。
但他的舌头还没好,封阙他们问不出什么东西,又担心现在逼问什么,会让辰幸的病情加重。
应灼安三人夜不能寐,每次都试图从辰幸的笑容里窥探到他的真实情绪,可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们搞不懂辰幸到底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周后,封阙和雷亚斯睡在辰幸两侧,应灼安睡在卧室的另一张床上。
那天凌晨四点,封阙被下身的黏腻和灼热扰醒。
他下意识确认身旁辰幸的安全,但意外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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