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辰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酸软着瘫在雷亚斯的身上,任凭雷亚斯缓慢地磨蹭他的穴肉,延长他高潮的余韵。
应灼安还在依依不舍地亲吻着他的嘴唇,他伸出舌尖,舔着辰幸的唇缝,等辰幸喘气张嘴的功夫,就把舌头伸进去,纠缠他的舌尖。
回去的路上,应灼安开车。
雷亚斯抱着辰幸,和他咬耳朵。
他睁圆了眼睛,瓮声瓮气道:“阿幸,我也想要亲亲。”
辰幸困得迷迷糊糊,没有反应。
“求你了,给我亲一口吧。”雷亚斯委屈地撇嘴,把头埋进辰幸的脖颈,像只小狗一样来回磨蹭,“刚才应灼安吻了你好久!”
封阙掀开眼皮,看了看哼唧的雷亚斯,然后低头,吻了吻辰幸贴着自己腰胯的脚背。
刚刚辰幸说他被那两个人刺激硬了的时候,他冷汗都出来了,但上车后,他给辰幸手交时发现辰幸并没有硬过的迹象……他暗自松了口气。
这恐怕是上天给他们最大的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