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幸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封阙,指甲在他的脖颈处抓出好几道血痕。
“叔叔不走,真的不走。”封阙深深地叹了口气。
难以形容的滋味蔓延进心,不知道该拿他的宝贝怎么办了才好,只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见辰幸这般,应灼安突然想起裴谨叶的话,他们以为辰幸只认自己情人的身份,是因为无法接受他们再次变心。
但从眼下辰幸的反应来看,或许还因为辰幸不想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开。
辰幸可以同时做三个人的情人,却无法带着一枚戒指,做三个人的爱人。
这该怎么办……
看清这一点的应灼安呆滞地抚慰着辰幸,懊悔将他们折磨得苦不堪言。
辰幸哭得快要昏厥,就这样还死死扒着封阙不肯放手。
应灼安的胸口升起一股令人窒息的痛楚。
为什么他会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能够把控命运呢?为什么他会以为即使扔下辰幸,辰幸也会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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