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礼德并非不讶异。他过去是祁棠最信任的下属之一,如今他们父子决裂,祁静此举莫不是在试探他的用心?如今好不容易有安稳生活,他不愿再卷入是非,“恐怕我……”
“九叔多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祁静作补充。
到底是醒目2仔。黄礼德抬眼望着他。
“少爷请直说。”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祁静呷一口冰茶,似乎在考虑措辞,“只是想请九叔这些日子白天来家里照看一下……他。”
最后那个字咬得很轻,祁静又拿起玻璃杯,空气中水汽在杯壁凝成液体,他不注意,杯子差点打滑脱手。
“‘他’是哪位?”
除了那位老大还有哪位。黄礼德故意如此问。
祁静顿了一下。
“我Dada。”
黄礼德听到这称呼,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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