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不置可否,他对孕育在他腹中的女儿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也自认为不存在任何诸如父爱或母爱那样高尚的东西。
除了最现实不过的利益牵扯以外,秦筝只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他和傅之衡的孩子。
他相信她会是一个完美的作品。
秦筝不会打破这份完美。
所以,即便秦筝在镜中瞥见颈间被傅之衡完全标记后的丑陋腺体,屡屡恼火到甚至想要用美工刀把其血淋淋地挖出来,再制成标本挂在墙上给自己一个恒久的教训时,他也没有动手。
这是秦筝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尽管他的性格暴戾又偏激,但,纵使在最极端的愤怒里,他仍然不会停止思考,不会轻易被情绪驱使,做出过分不利于自身的决定。
“他在打什么?”
隔着明净的窗户玻璃,秦筝望见陪他一起产检的傅之衡正坐在对面的那间诊室里挽起衣袖,医生娴熟地为他注射了一针管状药物。
护士随意看了一眼,应了句:“应该是催产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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