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筝始终不为所动,傅母盈盈笑语里便藏起了刀子,无非是底层人就是眼界窄的那些讥讽,纵使麻雀变了凤凰,到底也受不住这泼天富贵。
话不投机半句多,傅母不再看他。
从小到大,她的目光就从未凝视过非我同类,傅夫人起身离开了。
倒是在夫人身边长年服侍的贴身女佣,走时看了秦筝一眼,秦筝看得明对方那一眼未作声的含义。
他出身下贱,容貌却生得冷艳;他无话可说,不做表情就像清高。
明明处心积虑接近最高点,多不容易见过了,得到了,如今又要从中脱身,装得正正经经,好似干干净净,谁人能不啐他惺惺作态?
但没办法,他就是要。
又半个月过去,大抵是收到了法院的离婚诉讼传票,无法再继续坐视事态发展的傅之衡终于找上了秦筝。
“你真想离婚?”
傅之衡开门见山,他本能地使用了一种近乎于威胁的口吻。
秦筝淡然,直视气势夺人的Alpha,他认为自己无须用言语回应对方,毕竟他的态度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只是他的丈夫还不太愿意接受这件事。
来之前,傅之衡想过许多不见光的手段,但真正见到秦筝,他意识到,他不应该这么久不来见他的Omega,以致于他已经无法忽视那种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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