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秦筝和傅之衡的女儿。
应当生来就是暴风雨。
秦筝去见羙羙。
因为羙羙不肯见他。
他的女儿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蜷在玩偶们堆叠的公主床里,纤细的脊背别着秦筝的方向,她紧闭双眸,眉心紧皱,固执地假寐着,以表达她对他的无声拒绝。
面对傅之衡,秦筝还有话可回。
但面对傅昭昭,秦筝确实无可辩驳。
漫长的僵持过去,秦筝依然想不出可以说些什么,说他没有抛弃她……就是他小时候也不会相信这种轻飘飘的言辞,更何况傅昭昭呢?
说他爱她……这份爱看起来实在廉价到不值一提。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第一次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残疾是秦筝随口说来骗人的,他只是不喜欢被Omega的本能控制。颈后腺体还在生长的时候,他就反复利用鲜血和疼痛来测试过自己的耐受力。
如果他做不到,那把美术刀割开的就不是腺体,而是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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