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好奇地问表叔路上的见闻,之前在家说的时候,很多事情表叔都是一带而过。
杨成嗣听的仔细,表叔他们跟自己一家走的路线好多地方都不一样。
他们家当时是提前逃出来的,越人还没攻进来,路上很平静,根本没有遇上土匪和山贼。
昨天听表叔说到这一块都是一笔带过,却可以想象其中的凶险。
但是也更加好奇,于是便问起了其中地细节,方有为也不瞒他,反正时间也够,一边赶路,一边把路上的经历仔细的说给杨成嗣听。
少年听的津津有味,说到惊险处,更是惊呼连连。
“表叔,你们这一路上真的都没有被雨浇过啊?这也太神奇了!我们自打过了封城,就三不五时的被雨淋,后来干脆买了斗笠和蓑衣,戴着斗笠穿着蓑衣赶路。”杨成嗣不可置信的道。
这一路上好几个月,竟然都没有被雨浇过!他们可是被浇了很多次。
当时他们驾着牛车,因为没有车棚,油布要盖在行李上面防雨。
因为下雨地上湿,好多时候都没法扎帐篷。只能在牛车上面倚靠着行李凑合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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