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扉抬起头,赵稳稳站在他面前。
她已经剪了短发,除此之外,时光很眷顾她,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但她一开口,程扉就知道她已经不一样了。
她像个老朋友一样问候他,平静,自然。
又或者说,她只是把他当成了旅途中遇见的一个陌生人。
昨晚在餐厅乍一眼看到时,她对陌生人也是这么亲切,友善的。
“谢谢……”程扉也淡淡的,随意道,“好多了。”
冷敷了冰袋后,再加上退烧药的效力,他连续出了大量的汗。
一觉醒过来,整个人和睡袋都Sh透了,几乎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于是他去洗了澡,又重新换了衣服。把Sh掉的衣服和睡袋洗g净以后晾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