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把战术背心上的武器扔到地上,道:“行行,先让老子进去,我为了找这个基地可花了不少功夫。”

        白杉挥了挥手,他身上的红点消失了。

        地上的陆安和终于从僵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被这么一打岔,白杉似乎暂缓了把他一枪崩了的念头。

        比起他来,陆安和更不敢靠近“死而复生”的萧寻一点。简旭的事过后,他平时并不乐意跟白杉走得很近,此时却垂着眼眸,几乎贴在了他的白大褂边上,很谨慎地拽着他的一片衣角,又不敢拽得太重。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害怕萧寻,或许在萧寻基地的日子是他最软弱无力的时候,就像幼小的鸟仔被吓到之后会留下终身的阴影,哪怕日后羽翼渐丰也会害怕地上的野猫,他无数次噩梦都能梦回那一扇怎么也打不开的铁门。

        他紧靠着白杉,可惜人能够绕远,alpha的信息素味却怎么也躲不开,一直萦绕在鼻端。

        白杉有些意外地挑眉看他,倒也没有阻止。

        刑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大半个基地,萧寻这个突入闯然的alpha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但以他本人的性格,只是满不在乎地跟着他们走。

        白杉重新进入了那个会议室,对着陆安和道:“等着。”

        大门合上,陆安和已经擅闯过一次,此时不敢再擅自动弹。

        会议室的大门迟迟没有打开的迹象,陆安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只穿了睡衣,在黑暗中越来越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最终还是决定先回房间,反正白杉真想一枪崩了他,依照他的实力也逃不出几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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