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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几天,我哥很少露面。

        他没什么变化,这么多年过去,甚至没换过香水。

        人总会有自己痴迷的东西,而我对味道格外敏感。

        我形容不出洪怀啸身上的香水味,我只知道,秋冬来临时,他身上的香水味闻起来有些凉意。

        我不懂香水,零花钱也少得可怜,曾经和我妈提过一嘴,我妈以为我羡慕洪怀啸的奢华生活,就故作不屑地对我说,家里的花露水也有这种效果。

        但我知道,并不是这样。

        同一瓶香水,不同的人喷上,闻起来完全不同。

        我偷领带一事被揭发后,洪怀啸并没有声张,他把我变态的行径当作如梦游一般的毛病,认为只要我过了十八岁,所有都会迎刃而解。

        孟梵玉把此事高高拿起,我垂着头夹着肩等待天谴雷劈,一个要打,一个也愿意挨,就等我哥一声令下。

        谁知道他刚一回来,就替我们两个都轻轻放下了。

        有次放学,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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