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欲求不满吧,小腹紧紧的吸着能隐约看到腹部肌肉的线条。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哪里了,衬衫也被敞开,露出整个上半身的正面,还有两个小点在胸前立着,估计也硬的不行。领带并没有被摘下去,挂在脖子上像一条狗链子。

        他的脸是背向她的,并没有注意到门外还有隐秘的偷窥者。他从手边拿起一个黑色的跳蛋,向股缝里那个神秘的洞穴伸进去。

        但是他没有经过扩张,也没有用过润滑剂,干涩的跳蛋并不能如他所愿顺利进入,缓解他肠道内部的瘙痒。

        他哭哭唧唧的,看样子难受得不得了。

        苏年在外面看的眼睛都直了。她开始翻找手边有没有能捂住简樾眼睛的东西。

        最后在卫生间找到简樾晾晒干的内裤。虽然看起来不太道德但是很管用。

        苏年拿着内裤悄悄进门,套在他头上盖住他的眼睛,简樾开始挣扎去扯头上的内裤。苏年翻身坐在他腰上,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慌忙去扯他的领带。

        他的领带大概是被解下来的,她轻轻一拽便掉下来。喝醉酒的简樾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苏年顺利的将他的两只手捆上,放置他头顶。

        “你是谁,呜——”简樾话刚问出口,感觉到自己胸前一点被轻轻捏了一下。他还没有问完的话化成呜咽声出来。

        苏年的心跳的更快了,她不断的喘着粗气。如果自己也有鸡儿的话,估计得比金刚杵还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