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一点…哈啊!”一股猛然的电流冲上程阳的脊髓,快感在体内交叠,竟让他直接射了出来,夹在两人中间,但大多都流在自己的在酒吧搬酒搬出来的腹肌上。

        程阳本以为这人会有点怜悯心,何曾想他可未管他一毫,仍在自己高潮后敏感的肠道里进进出出,自己简直要被这疯一般的快感惹地翻白眼了。

        “呜呜呜呜呜…啊啊…不行了不行…不啊啊…要坏掉了…”随着一下比一下深的贯穿,程阳不紧又从眼里憋出两道生理眼泪。

        但他可能想不到自己带着口腔说自己要“坏掉”的话的诱惑力有多大。

        “你妈的小骚货,嘶勾引我,嗯,是不是小骚货?”

        “呜呜…不…不是!”程阳早已羞红了脸,对于一个直到不能再直的人却被一个强奸犯干出了快感。

        “还说不是?屁眼夹得真紧。”李泽拍打着怀中人的屁股却也不忘了用性器抽插那粉嫩的屁眼。

        “呜…你妈的……不是!不是!啊不是!”

        “还嘴硬呢?骚货?”接连着的几个深顶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

        “啊!唔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冲地对着前列腺喷射着,是海潮般的快感刺激着性器,他射出了不知第几道精液。

        两人一直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待李泽妄图拔出来时,含不住的液体汕汕流出,把床单染湿一片,不紧让他又有抬头的前奏。

        “妈的,滚!”程阳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哑,可能是性爱中哭喊的产物。

        李泽为了长期发展让程阳每天挨肏不得不乖乖离那人远点,免得他突然情绪崩溃,把自己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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