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能的。”他斜我一眼,替我把围巾拉回原位,“这会儿头一点都不疼?”
“不疼。”我挎住他胳膊,“不背也成,我搀着你走总行了吧。”
人行道上的雪松垮垮的,被我俩并排的四只脚踩的‘吱吱’响。
“真不用,我看着有那么弱不禁风吗?”他皱着眉无奈的笑到。
“你还别说,最近你确实有那个随时要倒的气质。”我紧了紧手臂,“明天能好好歇一天吗?”
“能歇半天,下午得去医院,有会。”
“啊!?怎么这样啊。别说最近了,你回来这几个月都没有什么空闲的时候,周末也很少能完整的休两天。这个工作真的太累了,咱别干了吧,要不换个医院?”我提议。
“换哪都一样,尤其外科,病人可没那么长的命等你过周末。”他笑。
“我看王勤他们医院就没那么忙,每天可悠闲了,环境还好,病房装修的跟酒店似的,拎包入住。”我颇为嫉妒。
“我没法去私立医院,资源不对等,不能交换。”
“那之前在美国呢?美国的医院没这么累吧?”我抿着嘴唇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