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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人这脑袋管着全身呢,一点问题都不能出,可得保护好了,拍片子没?”

        “我这就是外伤,没事儿。”我应付着。心想完了,遇到冷面话痨了。

        这人估计也是热心肠过了头了,再三嘱咐我:“我跟你说,你这肯定得拍个片子,好好查查,人的脑袋真的太脆弱了,经不起一点折腾。”

        我内心腹诽:大哥,我旁边这位就是专业玩脑子的,用你在这叭叭我。

        车里空调给的很足,玻璃上结了层雾气,水珠顺着车行的轨迹斜向下流淌,将路上的霓虹璀璨折碎成朦胧的光斑。

        平君上车后就直接瘫那儿了,眯着眼睛,一副快睡着却还在强撑的样子。

        我凑近他身上闻了闻,乱七八糟的味道,不香不臭,就是忙碌一整天沉积下来的纷乱混着消毒水味儿。他身上原本的那股薄荷味儿淡的几乎闻不到了。

        “嗯?”他转过头眯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我。

        我顺着他前胸一直往下闻。

        “这干嘛呢?”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翘起二郎腿躲到一边去:“闻什么呢,我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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