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脸就烧起来了。
此时此刻,如果用力捏几下肯定能憋回去,或者拽下裤子赶紧往马桶里尿。但平君没经过这个,完全石化了,就那么傻站着任由自己尿了一裤子。
这对于一个已经十三岁的青春期少年来说无异于一场毁灭性打击,晴天霹雳一般。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蠢的事儿。
他背转身,羞愤到了极点,能做的只有扯过一条巨大的浴巾,蹲下将自己和地上的一滩一起裹住,同时也裹住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小河尿完提起裤子,看到他哥把自己裹得像个大粽子似的盘在地上只露个脑袋,立马就乐了,“哥哥你在玩什么呢?”
“你走开!出去!!”少年凶神恶煞的吼着,末了还破了音。他要是有毛,现在已经炸成刺猬了。
***
在这之后,平君把家里切割的泾渭分明。他的房间、二楼的厕所、书房都是他专享的,一律不准小河踏足。
小河对他哥一向是言听计从,严格遵守。
也就‘心狠手辣’了一个月吧。有一天小河格外尿急,夹着腿挪不动道儿,当哥的还是破了规矩让他用了二楼的厕所。后来天凉了,小孩儿常常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的,眷慕落地窗的阳光,平君挣扎了一阵,还是让进去了。少年坐在大书桌前看书写作业,小孩儿就躺在阳台的软垫儿上晒暖儿,舒服的不知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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