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炸酱面吃咸了,我在车上捧着饮料喝到冰缝里都没了颜色,仍然不解渴,掀开盖子倒了两块冰“咔嚓,咔嚓”在嘴里嚼。
医院停车场的车位永远是个谜,路边排了十几辆车,岗亭那里半天才抬一次杆,一出一进。
中午吃完饭故意没上厕所,又喝了最大杯的饮料。憋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我摊车座上有气无力的晃着腿。
“林姨还没同意呢吧?你留三院这事儿。”这个话题我憋了两天,胸口沉沉的像堵着团棉花。
“我都什么岁数了,不需要谁同意。”他淡定的扶着方向盘。
“那倒是。”
其实和岁数没什么关系,他自小就主意大,表面看着随和好说话,实则谁也管不了他。
可眼下这个局面,他弟弟成天琢磨着和他‘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他会不会就势改主意了?
没敢问。
这家医院不大,但极其火爆,五分钟才往前挪了一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