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身,见平君已经刷卡进了重症的门,只留给我一个背影。自动门咣当一声合上了,机械声冰冷的毫无感情。
头顶的灯应声亮起,刺的我眼睛疼。
医院的破门怎么都这样,一点也不人性化。
我第一个念头是:他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弯着个腰了。
不对呀,他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纳闷了一阵子,连李崇心回来了我都没回过神来。
“你瞪眼瞅什么呢?”他看看我又看看那扇门。
“我哥,刚进去了。”我木讷的说。
“啊。他说什么了没?”他紧张的看着重症监护室的大玻璃,平君已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正背对着我们站在王翠兰床前低头和里面的值班护士交谈。
“什么也没说,他压根就没跟我说话。”
“哦。”他貌似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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