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校庆,今儿放假,我和我爸都给忘了,去了学校一看连个鬼影儿都没有,他就把我带这儿了。”她甩着松松搭在肩膀上的大书包跟着我。
“这么不靠谱?你妈呢,也忘了?”我随意应付着。
“我妈不是刚生完孩子么,跟家里栽歪着呢,我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一拖油瓶,混不吝,给口吃的不问死活,只惦记着被窝里那位少爷。”
我看了她一眼:“你嫉妒啊?”
“我嫉妒什么呀?跟个只会吃奶的犯不上。”他甩甩手上的油条,“对了,哥哥,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没空,忙着呢。”我咬牙切齿的往厕所那边走。
“你又不是大人,能忙啥?”
我仅有的耐心正在逐渐流失。
“我今儿心烦,没时间搭理你,自个玩去。”说完加快了脚步。
这词儿怎么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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