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辰不会有事吧?”我问。
“我都给他裹成那样了,应该不会感冒之类的吧......雪人是我堆的,他就伸手摸了一下......”
“平君......”
他迅速转头撇我一眼,语气是压制不住地怒意,低沉的问:“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就觉得他特可怜。”我怂的要死:“错了,我错了嘛......”
他稍稍提高声音:“医院里可怜的人多了,你挨个病房‘可怜’去吧,楼上楼下的‘可怜’一圈,看能给我治好几个。”
“......不是,我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来你说我听听。”
“......”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原因,也许就因为他和我妈一个病我看着不忍?不知道,一时半会儿还组织不出语言。
“江河,你小时候都很少干这么不靠谱的事儿,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有时候我觉得你已经懂事儿,怎么冷不丁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