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开学,初二一班潜移默化地发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来瘸腿的简凡不知用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独立行走,反而是天天上蹿下跳蹦来跑去的刘宏打上了石膏,走楼梯要人扶,拄着拐单腿蹦也要去球场打球。
而且听人传,简凡居然是陈靖柯的亲戚,鉴于两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开始确实没人信,但直到大家总是在学校里频频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的身影,甚至连放学的时候都一起走,传闻便自动变成了默认的事实。
就像是脱敏疗法,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后来就算是陈靖柯搬个椅子挤到简凡位置和他一起趴着睡午觉也没有人再会惊讶。
学校里的新闻和八卦如雨后春笋不断涌现、更迭。关于陈靖柯和简凡关系的探讨在一周后就立马被三班班主任五十岁高龄怀孕的消息取代了。
尽管如此,这些消息其实都只是用于填满短暂课间的消遣罢了,十分钟一到上课铃响,所有人就恢复回了无聊的学生身份,埋头苦读。
陈靖柯也不再是各种八卦里的主角,而是年段实打实的各科第一,全省的奥数竞赛代表全校参赛的几人里只有他一个人获奖。
“这次要去几天?”
简凡坐在行李箱上看陈靖柯整理书桌上最后几本书。
时间过得飞快,十二月份的南方又湿又冷。寒气像湿掉的毛巾扒在皮肤上,两人身上都穿着加厚的毛衣和羽绒服。
这次参加的国家级竞赛,省里提前安排了封闭的训练营,如果陈靖柯如果能获奖就不需要参加中考,直接保送到省高。
“起码一个月,通讯设备都要上交,但是老师说会有固定的通话时间,到时候我给家里座机打电话,你别忘了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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