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柯回过神,清清嗓子回道:“没什么,早上的题,突然想出来了。去吃饭吧。”
时西是隔壁私立初中的,第一天来的时候就主动朝陈靖柯打了招呼,之后又很巧地分配到了同一个寝室,两个人相处得也算是和谐。
但陈靖柯还是察觉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前几天晚上他换下的毛衣随手扔在床尾,等要洗的时候再找就莫名其妙不见了踪影。再过两三天,毛衣又自己跑回来了出现在原来的位置;再比如他晾在阳台的毛巾有时会从左边的衣架移到右边,原本五双袜子也仅剩三双……
陈靖柯旁敲侧击地问过时西是不是不小心拿了他的衣服,对方一脸无辜的样子也不像在撒谎。鉴于没有真正意义上大额财产损失,他也不打算追究,但心里总觉得阴森森的,不舒服。
陈靖柯从来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简凡,他习惯独立先把问题解决了再分享而不是什么都不做徒增别人的烦恼。然而每当简凡在电话里说想他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干脆回去收拾行李穿越回家得了,这比赛,他小爷不参加了。
可现实是,他只能轻声细语地安慰简凡,说笑话逗他开心,把平淡生活榨干找出最有趣的几件事挑出来讲给他听,直到十分钟一到,后面排队的人开始抗议,他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时间在慢慢变厚的草稿本和空管的笔芯里流逝。
自从陈靖柯给衣柜买了把锁,每次换洗完都忘衣柜一塞,衣服就再也没丢过。这件事成了短暂的插曲被他抛在脑后。
他重新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课上的训练结束以后,课下他又找来高中的教材全都啃了一遍。有时候忘了时间,挑灯读到凌晨,幸亏时西是个脾气好的人,连抱怨一声都没有。
每天的通话时间也从十分钟争取到了十五分钟,连值班的老师都调侃他是个“妻管严”,一天不打电话就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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