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几个女人来吗?”拉着周延的手肘没放。撇了眼只露出小半张脸的人,这他妈哼哼唧唧喘着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蒋南玉??

        “父亲不要,我带他先回去,刘叔在那边等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微微将人往被子里裹了裹,感觉手肘上的力气松了些,遮着蒋南玉的脸就出了会客厅,从侧边楼梯出了宴会楼,带着人回了住着的园子。

        留在会客厅里的王庭贵叫了几个亲信过来,一边指挥人处理,一边寻思着蒋南玉这是被老头子下了什么药啊没事吧,等等过去看看?

        “把这些处理了。”

        撇了一眼被翻过来的王老头子,肚子已经稀巴烂了,xx都被捅的漏出来了,特么地上不是没有血迹而是和地毯颜色太像了,地毯又厚,他们几个走过去一踩,脚下都发出布料被大量液体浸泡被挤压的声音...也不知道这老头子说了什么。

        落地窗帘后还遮着一个被拧断脖子的侍者,倒是死的痛快,王庭贵呼了口气,掏了根烟出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砸了砸嘴,这两年南部稳定下来已经很久没看过南玉动手了。啧

        怀里的人一路不安分,到了院子门口,刘叔一个人已经等在外面了,看见周延也没多说话,引着人往洗浴房带,等周延要关门前问了句,

        “要不要叫刘医生候着?”

        “让他在外厅等着。”

        浴室里温度很高,池子里热气腾腾的烟雾缭绕,周围拢着两层白纱弄的屋子里雾蒙蒙的,周延扯掉蒋南玉身上缠绕的被子,一手握着对方的腰侧,让全身只穿着袜子的养父半靠在自己身上,

        “父亲,舒服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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