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广城国际高校的礼堂门口,末世前在这里出入的无不是身份显赫之人,礼堂前的金属牌还刻着捐赠者名单,只是现在上面已经沾满了血迹。
不看这些痕迹,这所国际高校实际上保存得还算完好,地面上没有一具不像样的尸体,没有特别多被毁掉的门窗,寂静得只剩风声的空气被一支特殊的行进队伍打破。
尸化的人体姿势怪异地推动着一个青年前行,他们浑噩眼中没有丝毫聚焦的点,只是机械性的完成指令,但是青年是个活人,不管被这些尸体围着推搡几次,他都会害怕到面色发白。
他们如同例行公事般将青年推进礼堂,在大厅装饰用的大理石上将人按坐在这里,并试图将他的裙子扯开。
青年名叫曲幽,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日被这样重复这种步骤,他坐在石头上以后,手便被身后的丧尸抓住别在背后,眼前脸上开始掉肉的女性丧尸则抓着他的脚腕,他想出声阻止,可是开口喉咙却不知道要发出什么声音,眼前这些不再是他的同胞,根本听不懂他的求饶。
他们被操控着,将他的两腿分开,裙子也撩至腰间,整个人被摆成裸露出私处又动弹遮掩不得的放荡姿态。
不远处传来的嘶吼声令曲幽浑身颤抖,那是严景在取丧尸脑中的晶核,这是丧尸的操控者,也是他的操控者,剖出的晶核被严景洗干净,一块块晶核或许是因为藏在血肉里,并不尖锐,严景保持着比较完好的人类姿态,单看穿着和体态,他像个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又俊秀非凡的绅士,可是他的手刚刚剖开几只丧尸的脑壳,他并不在意这些死物生前是不是自己的同胞。
忽略严景扩散的瞳孔,他英俊的面容表情愉悦:“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你我最开心的时候,对不对?”
曲幽想反驳,他一点都不开心,可是严景即将折磨他,他只能小声地“嗯”一下,换来严景的贴近,严景感慨地说:“小幽终于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了,今天要高兴地把这些吃完。”
曲幽身子不可避免地发抖,严景不在意他的发抖,把润滑液倒在盘子里的晶核上,又将瓶嘴挤进曲幽的后穴里。
这么多天的调教下来,曲幽的后穴已经适应了入侵,他体毛不多,肛周也很白皙,穴口扩大的时候,褶皱便牢牢咬着入侵的瓶口,皮肤就泛起粉色,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严景是丧尸的操控者,他低头看着曲幽,其他丧尸也同时在“注视”着曲幽,被围观做这么羞耻的事,曲幽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只能掩耳盗铃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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