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联盟虽号称“万仙”,却并未将朝元大陆上的每一位“仙家”都囊括在内——玄门承平日久,一些小门小派没了威胁,偏安一隅,不愿受人统领拘束,又不想过于无状招来执法使的惩戒,在外行事自然低调。此乃常事。

        可这份谨慎要是成了忌惮,就实在很耐人寻味了。

        问客栈小二点过清粥小菜,两人结伴上了楼。于霁抿了抿嘴,到底没有任思维无止境地发散下去,反手掩上房门,“还是先想办法弄清你在那个妖道身上找到的花纹是什么吧。”

        他收回输送灵力的手指,抓起玉符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最后狐疑地看向正襟危坐的和尚,“事关重大,你…道友不跟长辈打声招呼吗?”

        和尚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颇具拈花微笑的禅意。

        和尚说:“道友不用白费气力,早在入城之初,小僧已经尝试过向鹿野苑求助。”

        说着,指向对方手中全无回应的弟子玉符,未尽之意,不言自明。

        于霁干笑:“你这忠告,来得挺是时候。”

        “并非小僧有意隐瞒,只是口说无凭,难以取信于人。况且……”

        他点到即止,转而解释起发现异常的始末。

        从追随乔装的梅道人入城那天算起,和尚被困在溪山已经整整两个月。传信玉符形同虚设,借来的信鸽也飞不出镖局的一亩三分地,更离奇的是,三面城门竟如同生出双脚,越是接近,却越是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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