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佚乱症 >
        开篇便是记录傅曼君的离开。周窃蓝写:曼君早就有离开的意思。她所说的离开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去外地某个城市生活但还和家人有联系,我猜她是想彻底脱离傅家,甚至是“傅”姓。我赞成她这么做,那人对她造成的伤害是她一辈子的痛。

        日记没有指明“那人”是谁,但是通过这几年来母亲透露的信息,以及上文的提示,傅元清推断“那人”也许指傅新国。

        第二篇只有几行字:她走了,没告诉我去哪。那人知道她走后打了我,打断一根扫帚柄和一个凳子腿。还好孩子们不在家,没有看见这一幕。

        往后几篇篇幅都不长,是关于傅元清和傅元甄成长的记录,如中考、高考、选专业等。

        这时傅元清渐渐屏住了呼吸,按照时间推测,他想接下来应该会出现和哥哥相关的内容。

        往后翻,时间果然到了傅元甄和梅英办婚礼的前夕。日记开头写“可笑!可笑!可笑!”,接着便是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那孩子还不一定是谁的。

        再下一篇便到了傅元甄火化的那天。

        “他还是死了好。”这是这一页上的唯一一句话。

        看到这里,傅元清的心脏猛地揪起来,涌起一股酸涩感。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对亲骨肉会有这样的恨意,但与此同时他得到了些许迟到的安慰——原来母亲和自己是站在一边的。

        后来,日记记录了傅新国为了仕途开始如何做小动作。周窃蓝写得隐晦,只记日期、地点和人物,其中还包括徐又曦。但徐又曦的名字以“小徐”替代了。“2014年5月8日,小徐来家接。”这是徐又曦第一次出现在日记中。

        日记断断续续记录到四个月前,年初傅元清为了弄明白傅新国是否有私生子而回家那次。周窃蓝写道:那人就算在外有十个私生子我都不惊讶。当初口口声声说结扎过,真相到底如何恐怕只有为他生育过的妇女知道。他这一生坏事做尽,他的钱脏、身体也脏,他毫无道德、丧尽天良,却极会伪装。他的恶由曼君和我承受就够了,为什么还要遗传给下一代呢?傅家的血液难道真的被诅咒了?傅家的男人从上到下全是劣等的,应当灭绝的,偏偏他们极会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