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清试图在自己失控前赶走陈雪扬,张了嘴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是肺里的气猛烈地要窜出来,把他狠狠给呛住了。他咳得全身蜷缩成了一团伏在被子上,衣服随着动作掀开一截露出了腰身,因此,腰臀和大腿全部被陈雪扬给看了个光。
陈雪扬没见过人这么咳嗽的,吓得不知道要做什么了。呆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伸手去给傅元清拍背,而这时傅元清差不多已经停下了。
傅元清转过身来,一张脸上尽是眼泪鼻涕,眼睛鼻子也是一片通红。他哑着嗓子开口,找陈雪扬要一杯水。
陈雪扬迅速扭身跑出卧室,给他倒水去了。
这么一通咳,郁结在胸腔的气全给咳出去了,他现在没了气也没了力,心里是阵阵空虚和茫然,还有一点想念向嘉梁。
待喝过一大杯水,恢复了力气后,傅元清在陈雪扬的帮助之下穿好衣服下了床。陈雪扬以为他是要出门上班,然而他却是下到一楼后歪倒在沙发上,又缩起来了。陈雪扬给他搭了条毯子,他蜷成一团玩起了手机。
傅元清整天无所事事,时间对于他来说就是用来浪费的。陈雪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皱眉叹气——傅先生这位雇主虚度光阴的做法实在是一种罪过。陈雪扬一看见傅元清那副没有骨头到处瘫倒的样子就浑身被蚂蚁爬似的不舒服,因此他不爱傅元清在家里。这个家,无论是向嘉梁还是傅锐,全都比傅元清好。
陈雪扬又叹一口气,不明白向先生怎么就看上了一无是处的傅元清。
陈雪扬想着向嘉梁,傅元清也在想向嘉梁。他仰头望天,默默心算有多久没见到对方,算了好久都没算明白,总之应该是有不少日子没见了。不想的时候倒不觉得思念,如今猛然想起,思念就如燎原之火直烧得他心绪不宁,不立刻见到向嘉梁不行。
于是他给向嘉梁打去电话,自然是没人接的。
他想去医院找向嘉梁,可是腿上的不适还没有完全消退,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医院会很丢脸,他不愿丢脸。
因此傅元清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默默发散思念,这么到下午,雨水渐停,他的思念也渐渐淡去。不过他还是打算出门一趟──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上过酒店,他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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