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开始被善仁法师指责与蒋皓羽的事令清心难堪,但现在的他已不再是以前的他,他早已下定决心不能纵容法师私下收礼钱。既然现在双方都摊牌了,清心更不能退缩,能与自己共同进退守护大晋、发展大晋的是蒋皓羽,并非眼前这些贪图不义之财的人。
“无论本座与陛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都是私事。但善仁法师您可曾想过,私下收礼钱将会对大寺院的名声造成多大的影响?难道您忘记康丞相一直在针对大寺院吗?”
“所以我们把金条藏在了万泉寺!根本没人敢搜查那里!”善仁法师大吼道。
看见善仁法师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态度越来越无礼,德安法师认为再这样下去场面可能会失控,清心的身份是“神人”,还是要有所顾忌。而且他想起去年李丞相在灵山客栈被打一事,若刚才善仁法师的话被蒋皓羽听见了,可能会把他们都杀了。
德安法师小心翼翼说道:“善仁法师,请勿激动。”
“难道贫僧说错了?”
清心全身紧绷,嘴角抽搐,“敢问您们当万泉寺是什么地方了?是藏赃款的地方?”
“那么清心大师又当万泉寺是什么地方?跟皇帝幽会的地方?既然你不嫌恶心,我们又有何畏惧?一个皇帝一个“神人”却在庄严的寺内做着如此淫乱之事,你们敢不敢把此事宣告天下?呵呵,恐怕天下会大乱,便宜了康家的人。”
“嗙——”小房间的木门被人用力推开,以李侍卫为首的三名侍卫冲了进来,他们拔出佩剑,将剑刃架在了善仁法师、德安法师和德延的脖子上。
“清心大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杀了我们吗?”善仁法师激动得唾沫横飞,指着清心大吼起来。
“陛下不喜多嘴之人,更加不喜对清心大师无礼之人。卑职认为,处理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其永远开不了口。不知清心大师意下如何?”李侍卫看着清心,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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