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玉羽成匆这些话是他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听到,可能还会感受到玉羽成匆的悲伤和无奈。
但现在,他心静如水。
“国师。”
玉羽成匆问:“如果,大玉是一个小国,冬泊是一个大国,那......”
陈微微回答:“没有如果。”
玉羽成匆道:“是啊,没有如果,所有弱小者的强大,都在幻想中。”
幻想的越壮丽,现实越残酷。
“十天。”
陈微微道:“陛下在感怀这些,不如考虑一下,这十天过去之后如何应付娄樊人。”
他看向玉羽成匆:“陛下也该记着呢,我们到来风口已有三月,三个月......够娄樊人准备集结大军的了。”
玉羽成匆道:“朕没有什么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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