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敬初说,如果我不能做治国之能臣而名留青史,那我做个反贼的时候,留在史册上的名字也必须是年敬初。
王洛神一直在和他说,这不是做反贼,这就是给大玉治病的一个过程。
年敬初却根本不在乎王洛神这近乎于掩耳盗铃的话,他说反贼就是反贼,不是什么花言巧语就能遮掩的,但我既然选择了做反贼,那公爷就不必担心我会后悔。
此时天色刚刚黑下来,按照惯例,年敬初会围着这个大村子走上一整圈。
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断过,无论风雨,无论春秋。
不管路过谁家被看到了,他都会被热情的邀请,每个人对他说的都不是来我家吃饭,而是回家吃饭。
十里铺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年敬初就是他们的家人。
年敬初自己也觉得,在过去那么长的岁月里他始终都在为这个村子操劳。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觉得,如此极好。
不去想那些曾经萦绕在心头的远大理想,不去管这大玉到底是病了还是坏了。
万里江山随它去,只见眼前一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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