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怜海摇头:“我不知道,请先生教我。”
叶无忧道:“蔺儒最怕的,是和殿下你一样,皇后只许你们做个傀儡,大权,尽在后族。”
宗政怜海眼神一变。
叶无忧道:“蔺儒此人阴狠狡诈,当然明白他无力抗衡皇后,他觉得自己不是皇后对手,但却能控制好殿下你......尤其是,只要我死,他更加觉得有把握。”
宗政怜海立刻说道:“先生这是什么话,将来宰辅之位,必然是先生无疑,我怎么能让给蔺儒那般两面三刀的小人?”
叶无忧笑道:“两面三刀,恰恰就是殿下可用的东西啊。”
他笑着说道:“殿下可找机会见见蔺儒,就对他说,叶无忧那身子骨怕是不能长久,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多仰仗蔺儒才行。”
宗政怜海摇头,态度坚决道:“此话,我不能说!”
叶无忧道:“殿下不要执拗,此言就算是殿下说了,以蔺儒那性子也未必会信,所以殿下还需再加一个筹码。”
“你就说我野心巨大,想着事成之后,让殿下封我为冬泊之主,就说我想衣锦还乡,想回冬泊去作威作福,而且,殿下已经答应了。”
宗政怜海脸色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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