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帮他带上帽子,护住他的耳朵,梧秋见这一幕,面庞上露出一丝冷色,他从口袋里摸出烟,掌心挡住风,想点燃时,陈最说:“把烟掐了,小顾不能闻烟味。”
苏顾的旧伤让他已经很多年没抽过烟了,陈最也就跟着他一起戒,梧秋见苏顾在咳嗽,就将刚冒出红光的烟蒂摁灭在了一处雪水中。
“你为什么要出现?”陈最对梧秋有敌意,他们的关系,因为有苏顾,所以就是敌人,就算有另一层关系,那也是曾经有过合作的敌人。
梧秋不应该来这,五年前既然愿意让他带苏顾走,那么现在就不应该找过来,这对苏顾来说太危险了,陈最越想越不安,既然梧秋能找过来,那么林澈……
“我能跟小顾聊聊吗?”梧秋问。
陈最警惕道:“聊什么?”
梧秋没回陈最的话,而是将目光望向苏顾,“小顾,就聊几句,可以吗?”
在极度恐慌下,苏顾也逐渐找回了理智,他不是怕梧秋,而是怕五年前的种种经历,梧秋的出现已经打破了他安稳的生活,他对视上梧秋的目光,他想知道,这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出现在这。
苏顾同意与他聊几句,让陈最先回去,陈最不放心走远,就靠在楼道铁门上看着他俩。
梧秋眼神深邃又认真的看着苏顾,“小顾,这么多年没见,感觉你一点没变,还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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