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在房间大放光明,林澈将西装和皮鞋放在床边,从一旁的衣柜中拿出一套浴袍,走进浴室去。

        热水从花洒中流出,落在他身上,流过块块壁垒分明的腹肌,打湿了下腹浓黑的毛发。

        他躬身,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摸到被操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曲指伸进去抠挖,首次承欢的甬道还是紧致,指头伸进去就被湿热的穴肉包裹着,他尽可能地放松括约肌,让指头进得更深,在滚烫的水流中,他身上的白浊被清洗干净。

        林澈不由回味起刚才被阴茎操弄的快感。

        一开始确实有点难以承受,内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后面渐渐便得了趣,尤其是当她操到深处的某个点之后,成千上万的酥麻电流刺激得他粗喘呻吟,恨不得让她再干得重一点,捅得他舒爽放浪。

        隔壁房间传来的吟哦声更是穿透过潺潺的水流声,流泻入他的耳朵中。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能和璟衡玩那么久不是没有理由的。

        两人在性格上有些出奇的相似之处。比如说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非同一般的占有欲,又比如说有点恶趣味的腹黑。

        只不过璟衡习惯用温柔的壳子掩饰,而他表现得更为明显。

        不管是在沙发上旁若无人的亲昵,还是在床上放荡的求欢争宠,都是璟衡给他的“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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