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问得有点猝不及防,同时心里也承认,最近我德语学得更加少了。隐隐有点担心我这样还能不能够考得过。但我嘴上却说,“没写什麽。”
她戳戳我,说:“不会是吧。我可看到你写了好几十张纸了。”
我被揭穿了,只好耍赖说,“你又看我。”
“看你怎麽了,不可以看麽?你这麽帅,多看几眼我可开心了。”她也学会了贫嘴耍赖,真是不学点好的,“不过你别想转移话题,快交代,写什麽呢。什麽时候给姐姐看看。”
那哪成啊,我这写的东西十中有是关於她的,她要是读了我岂不是相当於在她面前lU0奔。正如王小波所说——虽然我写的不是诗歌,但我写的胜似诗歌,因此也适用於他说的这句话:写诗乃是我的大秘密,只有和我有X关系的nV人才能看。
我於是连忙说,“写得很烂,你不会想读的。”
她说,“你怎麽知道呢,我又没有读过。”
看了看我,她又补充道,万一很有趣,她乐意为我把义务翻译成韩语版。
“怎麽样?我当作是一种投资了,以後你成为大导演的话,可不要忘记了。我要以此为资本来投靠你的。”
我说,就凭她的中文水准,假如我这是一本二流的浪漫,那麽翻译过去成韩语的时候,非得变成三流垃圾不可。
她得意地拍我的肩膀,“噢,原来这是本Ai情。想不到呀,吴里我们的宇龙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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