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脸红,也开始忍不住笑。肩膀下的那句躯体也放松了些肌肉,软了些许。

        “只是,陛下为何专召了玉祁臣呢?玉祁臣回家后,这玉家的许些活动便都止了下来,虽然许多人家都有这样的动作,但玉家的步伐却先他们许多,反应也颇大,异样的是,家中几个女郎,甚至还未到待嫁年龄的,都十分着急地谈起婚事来了。这不是正常官宦人家的举措啊。”

        谢隐松了手,修长的指尖在空中划了一划,便消失在他的长袖之中。

        “这玉家,到底是干净呢?还是不干净?陛下...又提先同玉小郎说了甚么呢?”

        魏延在这样静谧熟悉的环境里,恁是叫这样的一番话逼出了冷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谢隐从里间走出去,低声吩咐守着的下人:“还不快去为陛下斟碗温水来。”

        很快,他又走进来,脸上有些许忧色,一手抚他后背,一手扶盏,送到他口边,魏延浑浑噩噩,也就任他这样亲近着将水咽了下去。

        谢隐放好了盏,回到他的身侧,柔声问道:“罢了,陛下何苦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素知阿寿宠爱玉九郎,如今为着他放过玉家一环,臣理解,阿寿是帝王,有自己的偏爱。只是陛下这样的心慈,不知放到卫王一行人身上,又要怎么处置他们呢。”

        他末尾几句话说的很轻,只是魏延好生恓惶,已经成了一只呆鹅,全然没有将他的深意听进去。谢隐见了,也只是叹息,将他散至前胸的发丝柔柔别起,放在了他脑后:“陛下没有休息好,暂且还是睡罢,我们之后再议这些。陛下也不要怕,臣总是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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